像川江衍生出来的另一条江

  佝偻的身子,和川江一样弯曲,骨骼之上的一层铜

  像极了夹江的岩石上,覆盖的薄土

  他们用厚茧的脚板,敲打着闷而木讷的语言

  学一条江养活生活的鱼

  一个人恭敬如一朵浪花

  一群人排列成一条江的子嗣

  逆流而上,不进则退,继承一条江

  敬畏自然,激流,险滩,暗礁

  大爱,日子的鞭子抽打出来的风霜雨雪

  众志成城,合力,一口气

  自喉结,将一条江运行至丹田

  峡谷里传来的高音频,是另一条江

  在狭长的川江江面,用人的引擎发出的轰鸣

  这波浪簇拥着波浪的另一条江啊

  仿佛一支无法回头的箭

  沿着川江的指引曲折而行发出了钝响

  如今,船行川江,另一条江

  隐身于水底或者两岸旖旎的风光中,不言不语

  我陶醉其中,毫无擦觉

  直到激流的千军万马穿越关隘吹响高亢号角时

  仿佛一个个纤夫和一条江在慷慨陈词

  大爱大孝原来如此潜行于自然法则中

  我幡然醒悟